可现在他的一举一动,都牵扯无数人,稍有不慎,就会连累大家与他一起陪葬。
他不能冲动,就算要帮,也得想个周全隐蔽的法子。
心腹护卫还等着他的命令,却迟迟不见命令传来。
他立即吩咐轿夫:“回府。”
轿夫扛着轿子,缓缓走在街道上。
外边熙熙攘攘,尘世喧嚣,都被一道薄薄的幕帘隔开。
忽然,寒风把幕帘掀起,惊鸿一瞥之下,一张明媚动人的面颊掠过。
犹如北疆的寒风,拂过马车的帘子,在他褐色的眸底掀起涟漪。
那姑娘尚未及笄,出门不用斗笠覆面,且她也比较随性,更不喜马车轿子那般麻烦。
只有一件海棠色的披风,帽子上镶着的狐狸皮毛在微风下如水一般轻轻浮动,更衬得她面容姣好,明媚若春晓之色。
“小豹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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