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矛盾与悲伤交织,使得她啐出一口鲜血。
她擦了擦嘴角,又看了看手掌。
此时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血,还是阿爹的血。
她声泪俱下,嚎啕大哭,绝望地呼唤着:“阿爹……”
萧重渊站在风雪之中,听着少女的哭声。
此时他的五感已经异于常人,少女的声音在他的耳里放大很多倍,就如同毒蛇,一条条钻入他的耳里。
最后,他道:“抱歉。”
忍冬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道歉,只是一遍遍绝望地哭嚎。
也就在这时,小白貂竖起耳朵。
萧重渊马上就意会:“这里不安全,我们先离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