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此刻,报仇的欲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
她立即把手放到手腕处,那是一个奇怪的镯子,她从里面取出两根银针。
没有给萧重渊任何准备的时间,直接就把针扎入相应的穴道。
随着银针被她缓缓扭动,萧重渊的面色越来越紧绷,很显然再承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楚。
他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扶住脑袋。
有鲜血从他的双目中溢出,很快就染红了白绸。
可即便是额上、脖颈与手背上,目之所及的地方青筋暴起,他也没有因此哼一声。
如此过了片刻,他猛然勒住缰绳。
黑马高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便停了下来。
萧重渊把忍冬扔到地上,而后从马背上站起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