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份冲动,让白明微很不安。
萧重渊轻声开口: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那就无可更改,我们只需要去弥补过失即可,若是因此烦恼,倒是大可不必。”
白明微吐出一口浊气,很快就调整好心态:“你说的对,比起懊悔与自责,善后和弥补更重要。”
萧重渊点点头:“想通就好,那我们就来把这件事捋一捋。”
白明微的神色,已无半分烦恼。
她已经进入一种极为认真的状态,开始与萧重渊分析整件事:
“林书意弥留之际提及窖子口发生过摩擦,这种情况常有发生,一年也要有个几次,多的时候则有几十次,放在以往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但北燕战败之后便选择与东陵议和,在此期间北燕不应有所动作。然而今年的五月初八他们竟然举兵侵扰窖子口,事有反常。”
顿了顿,白明微继续道:
“就算是北燕对某个部族约束不到位,导致他们有侵犯窖子口关隘之举,在窖子口发生了不可避免的摩擦。然而为何此事并无军报传来?这也很不寻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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