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含笑:“忍冬姑娘挺善于观察的嘛!这很正常,因为我时常握剑,手上自然也就长出了老茧。”
忍冬不解:“依姑娘的身份地位,想来有护卫跟随保护,姑娘为什么还去吃练功的苦?”
白明微笑了笑,只觉得这忍冬姑娘有意思得很。
分明好奇她的身份,却不直接询问,反而旁敲侧击。
看似勇敢坚韧,实则却冒冒失失,还没有能力自保。
说不清这是鲁莽,还是涉世未深。
简而言之就是心机不多,心思却不少。
闻言,她顺着忍冬的问题说下去,半真半假的内容,也不算透底:
“我娘亲生我时因难产离世,前不久我父亲也去世了,我只好一个人扛起家业。时常在外奔走,抛头露面,自然要学习一些武艺防身。”
忍冬闻言,又被勾起伤心事。
她神色悲戚:“我阿爹也在前几日去世了。都怪我不该多管闲事,最后连累阿爹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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