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见兄长与嫂嫂依偎在一起,她只觉得奇怪,两个人靠在一个有什么意思。
如今她才发现,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,能够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。
即便只是轻轻地挨着,心底也会涌起难以言喻的感觉,就好像枯涸的土地,忽然迎来了甘霖;严寒的冷夜,被阳光一点点驱散。
有的人,仅仅只是靠近,当真能让人不由自主倍感愉悦与满足。
心里热了,身子怎会不暖呢?
她放下茶盏,把萧重渊的手握住。
那只好看的手,轻轻颤着。
每一下都像一根极细的线,来回抽扯她的心脏,整颗心都锐痛起来:“重渊,你不大好。”
是的,那样的颤抖她很熟悉。
除非身体难受到极致,亦或是承受着剧烈的痛楚,否则他们这种程度的身手,双手不至于控制不住地颤着。
萧重渊下巴抵在她的额顶,依旧是那温柔的语调:“见到你,便都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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