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萧重渊分外认真地解释:“即便是忍冬挟恩于我,以我间接害死她父亲为由,让我把白绸给她,我也不会开这个先例。”
“因为我知晓,一旦有了一次妥协,那么就会有无数次妥协,日后必定牵扯不断。”
白明微听到这里,一针见血说出了实情的真相:“零,其中有零参与。”
萧重渊颔首:“那白绸是在我被救之际,到了忍冬手里的,她在一开始,就藏下了这条白绸。”
白明微默然,因为这完全是忍冬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这年头,不能以常理去判断一个人的好恶。
料想当时忍冬父女救下重渊,不单纯是医者本心驱使。
重渊的衣着与骏马,多多少少占点原因。
忍冬从一开始就藏好这条白绸,极有可能是她在最初就想好,要用这白绸作为她救人的信物。
而接下来,萧重渊也解释了白绸没有被要回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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