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白明微话锋一转:
“但是重渊,有些事我们不得不考虑。倘若日后零再度因为忍冬姑娘求你,你当如何?”
“即便是零他有分寸,知进退,但若是忍冬姑娘不依不饶,逼着零向你开口,你又当如何?”
“这个世界上最难让人理清的,便是人情的亏欠。你与忍冬姑娘之间,不仅有她父亲之死,还有她可能牵涉的护国大将军一家的恩情在。”
“只要忍冬姑娘那里拎不清,你总归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。我想告诉你的是,你若为难我亦不好受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你日后进退维谷之时,不要以我为先去考虑,而是以道义去指引,凡事但求光明磊落,堂堂正正,问心无愧。”
萧重渊仔细品味着这番话。
最后,他粲然一笑:“你若是因此吃味,我必定欣喜,因为那是你在意我的证明。”
“可当我仔细回想你说的话,我方知晓比起短暂的心里欢愉,这设身处地的理解与包容,才更叫我心底舒坦熨帖。”
说话间,萧重渊满脸愧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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