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因为臣妾也是背井离乡之人,一想到令宜公主即将和亲北燕,这一去大概便是一辈子,再不得见故国与亲人,臣妾就觉得心疼不已。”
“臣妾多嘴一句,令宜公主和亲,是为东陵做贡献,在她出嫁之前,何不让她留下些美好的回忆?”
蒹葭点到为止,没有去提议让元贞帝解了皇后的禁足,也没有提怎么给令宜公主留下美好回忆。
剩下的事,交给元贞帝自己去思考。
果真,元贞帝很快就顺着她的话说:“爱妃觉得,朕应该放了皇后?”
蒹葭连忙否认:“臣妾不敢,泓郎是一国之君,天下都是泓郎的,大事小事理应由泓郎做主,臣妾愚钝,哪里能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?”
元贞帝就喜欢蒹葭这张嘴,每个字总能说到他心坎里去。
他叹息一声:“那令宜骄纵跋扈,免不了给你气受,爱妃竟然还能为她考虑,这份善良之心难能可贵。”
“这样好了,朕特许令宜一块腰牌,让她想出宫的时候随时能出宫,如此一来她也能开心待嫁。”
蒹葭轻轻捶了一下元元贞帝的胸口:“泓郎说什么便是什么,泓郎的话就是天意圣旨。”
元贞帝搂住蒹葭腰际的手一用力,把蒹葭揽得更紧了:“你这磨人的小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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