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华被她的态度弄得忍俊不禁:“六姑娘不信我的话?适才我可是拼尽全力,才险胜这一场对战。”
“说起来我练功时间比你长,从五岁到西疆后,我父亲就亲自教授我武功,军中的叔叔伯伯们,也不吝赐教。”
“我自认为颇有身手,却被你这新手打得惊心动魄,差点都拿不稳武器,所以我才会疑惑,六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练的。”
白琇莹笑道:“其实很简单,咱两的练习方法不一样。大将军教你的,是武艺技巧;而我练的,是杀人手段。”
“你有父亲护着,有军中的叔叔伯伯护着,哪里会让你遇到需拼命的时候?”
“但我不一样,我们刚到北疆,我就被敌军掳了,我的四肢被钉在刑架上,浑身皮开肉绽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知道,练武的目的不是强身健体,也不是为了习一门技艺,而是为了活下去。”
“国仇家恨都要报,万里故国更是要戍卫,我也不能成为长姐的负担,不拼命怎么行呢?”
白琇莹的话,让陆昀华怔了许久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心光洁如玉。
父亲教她练功,是为了关键时刻能自保,所以对她要求并不高,一日也只练一两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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