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男子放在火堆旁,向萧重渊伸出手:“药酒。”
萧重渊把皮囊酒袋递给她:“少灌点,他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白明微点点头,拔了木塞。
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,溢满破庙。
小白貂很是陶醉,抢了木塞抱在怀里不放。
这时,白明微才有时间打量伤者。
约莫及冠年纪的男人,浑身伤痕累累,一双脚更是已经腐烂,蓄满浓疮,想来是寒冷以及长途跋涉,令他的双足变成这副模样。
再看他的手臂和膝盖,以及那脏得辩不出颜色的衣裳,可知走不动的时候,他也曾时常在地上爬行。
白明微眉头蹙起:“他伤得很重,甚至比七哥当时伤得还要重,即便是逃亡,也不至于落到这副模样。”
萧重渊问:“在他身上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么?”
白明微摇头:“身无长物,唯有薄衣一件,破布似的披在身上,勉强能够遮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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