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公略带为难地开口:“陛下,公主殿下在平西大将军府和白府六姑娘起了冲突,六姑娘受伤,生死不明。”
“而越王殿下在阻止公主殿下时被误伤,如今公主殿下已被越王殿下带回,御医正在为越王殿下治疗。”
蒹葭嘴角挑起一抹冷笑,她默默地坐着,没有插手。
元贞帝一脸的不以为然:“令宜什么身份,白家六姑娘什么身份,一根烂草还敢以下犯上,惹怒金枝玉叶!别说受伤,就算是死了,也是她咎由自取,这种事情别拿来烦朕。”
王公公没有说什么,躬身退下。
韦贵妃听闻此事与白琇莹有关,心底笃定儿子一定是为了那小蹄子受伤,不免暗自恨得牙痒痒。
然而恨归恨,她并未忘记来此的目的。
只见她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:“陛下,尧儿堂堂七尺男儿,他若为保家卫国,脑袋掉了也只是碗大的疤;他若为江山社稷,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;他若为苍生黎庶,粉身碎骨亦不足惜。”
“可他是令宜的亲兄长,陛下您亲封的越王,令宜她怎么敢,怎么敢对兄长动手?怎么能把尧儿打得头破血流?尧儿因这种原因受伤,臣妾实在难过。”
元贞帝见韦贵妃哭,不免觉得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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