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终是忍不住:“那忍冬用的是什么毒?怎么芭蕉的汁液能解?”
公孙先生说道:“这老夫实在难以解释,别看他们中的毒刁钻而歹毒,且中毒后形容可怖,但其实普通清热解毒、且能消炎的药就能解决。”
白明微虽然读过些药理,但毕竟不精通。
公孙先生这么说,她依旧有些疑虑。
然而既然大家伙的毒已经解了,她自然也不再纠结,于是便与公孙先生上马,一同往京中赶。
而被绑在房间里的忍冬,还在等着萧重渊求到她面前。
可左等右等,等到入夜了,也不见有人来。
她不由得奇怪,甚至开始有些不安。
直到门被推开,一碗铺着些菜的饭放到她面前,她终究是忍不住了:“莫非那些人都死了?怎么换你来送饭?”
送餐的人又聋又哑,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的话,只是用匕首把她的绳子解开,复又准备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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