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骁听闻,只好竭力把这份怒火憋住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江辞见状,心底则更加舒坦。
光叫卫骁生气,可不足以偿还他这些日子承受的苦楚。
卫骁见江辞隐隐有些幸灾乐祸,他不免疑惑:“你该不会在故意整我吧?”
“岂敢、岂敢。”江辞连忙转移话题,“对了,你方才想约我去哪里来着?”
卫骁收回看向江辞的目光,而后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府邸门口,护卫已经备好马匹。
卫骁翻身上马,随即看向江辞:“上马!”
江辞拢了拢披风的毛领子,随即也跟着上马。
卫骁没有多言,策马走在前头。
寒风呼啸,刮在脸上彻骨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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