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围绕着命星的那一团黑雾,依旧朦胧不清。
于是她又去看东陵的国运,却还不等她看清楚,便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噗!”
一口血喷出,东极真人扶着桌子,似承受着剧烈的痛苦。
桌上的星盘摔了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睡在隔壁的玉清外衫都没来得及穿,光着脚破门而入,看到满地的狼藉,当即就明白了发生何事。
她一个箭步上前,扶住东极真人,眼眶霎时就红了:“师父!您这是何苦?好不容易才恢复些,怎的又迫不及待去窥天机?”
东极真人却握住玉清的手,缓缓摇头:“为师没事,别担心。”
玉清哭得更伤心了:“师父,您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执念?我们都是世外之人,当知这尘世的天命运数,我们无法干预。”
“这些年您为了明微殚精竭虑,连一身修为都豁出去了!现在更是连自己的命都不顾,您这是在做什么?!在做什么呀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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