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微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忍冬不能留下来,我不想在你身边留下任何一个隐患。”
“倘若你因此受到伤害,那么就算我复明了,我也没有半点欢愉。比起这双早就已经盲了的眼睛,你的安危更重要。”
顿了顿,萧重渊继续开口:
“如今忍冬惹出了这些事,你看着我的面子必定会容忍那一直兴风作浪的忍冬。”
“一次两次还好,次数多了,你必定心里憋气,可又不得不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,长此以往,我们之间便竖起高墙隔阂。”
“我不愿你受委屈,也不想和你之间因为任何人生出误会,与其将来一堆乱麻,倒不如我现在便解决了,一劳永逸。”
白明微闻言,静静地看着萧重渊。
她有满肚子话要说,想责怪重渊不该自作主张,想说要是忍冬不在身边,重渊旧疾复发,必须施针该如何是好?
她还想说,重渊把她当作命一样珍视,难道她就不珍视重渊了吗?她也是会担心重渊的安危,会牵挂重渊的健康。
但最后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挑起唇角:“你郑重其事,甚至胆战心惊,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件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