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自安又叹息一声,继续说道:
“当初白府遭难,我们没有去接你回来,是因为祖父与卫珺的祖父是好友,也敬重他的气节,更知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,所以做不出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现在,你和白府熬过了最难的时候,不管白府对你有什么恩情,你也都还了。你更没有愧对和卫珺的那点夫妻情谊。”
“你对白府仁至义尽,对谁都问心无愧,而且白府的日子如今也没有那么艰难。”
“你若是抽身离开,他们也没有理由拦着你,而你也可以毫无顾虑地放心抽身离开。”
说到这里,沈自安情绪激动,竟是眼眶泛红:“婉吟啊,只要你开口,祖父一定帮你安排好。”
“祖父有个门生,早年丧妻后就一直未娶,那个门生是个好孩子,你嫁过去虽然只是续弦,但他一定会替你遮风挡雨,不让你一介柔弱妇人如此辛苦操劳……”
沈氏听了祖父这番掏心掏肺的话,她起身跪到沈自安面前,声泪俱下:
“祖父,孙女是个有福气的,不仅生在这富贵之家,还有如此疼爱孙女的祖父,孙女觉得很幸福,也很知足。”
“但是祖父的好意,孙女恐怕要拒绝了。孙女放不下传义那孩子,他还那么小……也放不下阿珺的兄弟姐妹与亲族。”
“阿珺英年早逝,身为子孙,他没有尽到子孙的责任;身为兄长,他也没有托举过弟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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