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既然不认识,这么重要的画卷为什么要送给他?”黄复又问。
“他多次对集团和我伸出援手,除了提到想要这幅残卷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要求。”
“他分明知道,你手里就有残卷。”黄复直接点破,又问道:“这人背景了得,你不怕他得了这幅残卷,转手送到了境外?”
“我认为不会。且不说这幅残卷是仿品,据我观察,李欣睿这位干爹一直在帮着国内的企业做事。
残卷对我来说,没什么意义,也许到了他这种手里,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吧。”
黄复赞许地点了点头,招呼我坐下来,还亲自烧了一壶茶,给我倒上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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