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清似乎看透儿子心中所想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别不以为然,所谓谨慎能捕千秋蝉,小心驶得万年船,我等修士寿命悠长更当如此,一着不慎满盘皆输,届时悔之晚矣!”
“父亲说的是,孩儿知道了。”李程颐无奈的道。
顾元清忽哑然一笑,感觉自己也成了当年遇到的老人一般,总是将这些话语提在嘴边。
李程颐显然也不想在这问题之上多说,话头一转,问道:“那父亲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顾元清知道他想问什么,沉吟片刻说道:“我修为境界尚且初入不死,大约还需十年左右,境界才会彻底稳固,实力提升进入平稳期,届时应当会在修行界内走上一走,当年,曾与玄天阁的季山约下前往灵界,算算时间,也不是太久了。”
李程颐道:“父亲要去灵界,那可要去一趟域外,看看母亲?”
顾元清端起茶水轻茗了一口,说道:“或许会去吧,不过在去灵界之前,有些恩怨也要先去了结一下了。”
“父亲指的是?”李程颐道。
顾元清轻声道:“距离当初试炼之人进入乾元界也已是三百年余年过去,他逍遥自在的时间可真够长的了。”
李程颐眼中也闪烁出一缕寒光:“父亲说的是那左丘?这桩恩怨确实该了结了,否则可就太便宜他了。不过,这事情不用父亲亲自出手,届时孩儿与你一同前往,由我来亲手杀他,孩儿曾为大乾皇帝,当年便曾发下誓言,要亲手解决左丘,可惜上次出门之际,修为不过天变一劫,不敢闯入圣天宗。”
顾元清看了李程颐一眼:“你还是想想何时渡过阴阳之劫?我记得你渡天变二劫之日,尚在我渡混天之劫之前,为何反倒走在了我的后面?程颐,看来近些年,你有些懈怠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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