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见此摸了摸下巴，倒没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时间源靴之灵都不在，这时间源靴肯定是不完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前这图案晃颤、不稳定的状态，让他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汲取空间幽冥时，哪怕只是汲取了一个幽彤那么一小点的力量，都没出现过这种不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时间源靴，明显不只是不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是过去时间点的时间源靴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云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时间点的一切，都已经是发生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改变过去，影响未来一说；但万道九源这种东西而言，明显不在能改变的范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意味着他现在拿到的时间源靴，只是过去时间点的时间源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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