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俞念安哆嗦的手指,以及眼眶里未散去的雾气,秦风还是捕捉到了一点儿别的东西。
她入戏了,所以现在的她,几乎等同于真实的遭受一遍精神和肉体的凌迟,整个人都变得不再干净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我演的不好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还有,你为什么不能把真面目露出来,很难吗?”
“我不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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