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让人把他裤子*了,找来一根鸡毛掸子,就是一阵噼里啪啦。
龙天野是一边哭,一边嚎,一边嚎,一边饶。
各种好听的话说了个遍,但根本无济于事。
谁让在他之前,就已经有人干出过这样的事。
再加上,这家伙降落的地点,先是女澡堂,后是晾衣场。
但凡澡堂顶上用的不是彩钢瓦,而是前两年的石棉瓦顶,这家伙就直接掉进去了。
那到时候,里头那么些个女兵的清白瞬间毁于一旦,到时候还怎么结婚找对象?
“混账东西,老娘最讨厌的就是嘴硬的!”
“但凡你跟之前姓邓的那家伙一样,大大方方承认了,我倒是还能稍微下手轻点!”
“你越是死不承认,越是顽固到底,就越是要让你吃尽苦头!”
“我坦白,我坦白!”龙天野实在吃不消了,不停地求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