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装模作样的,看向公示栏上的黑板报,但耳朵却竖的高高的。
赵鹏飞见此一幕偷笑了一下,也加入其中:“然后呢,接着说啊?”
李家胜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,一副武生扮相:“哇呀呀呀呀,且听我细细道来!”
“那人先是给我挖陷阱,问我说当初刚参军入伍,还在新兵连的时候,某位同志有没有用冷暴力,排挤,孤立等方式欺负过我。”
“我说,没有啊,这都是哪儿听来的,纯属谣言,纯属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人说,他们找到了目前已经退伍的那谁,还有已经成为老兵士官的谁谁,是据他们反馈的,想来合适一下。”
“呀可真够操的!”
祁猛拍着大腿,也是一副哇呀呀的气愤模样:“我怎么就不信呢,这伙人坏的很,明显是故意挖坑,给你下套。”
李家胜:“谁说不是呢!不过咱是啥人呐,怎么可能被他给绕进去;我就直接跟他说,我那会儿刚进部队,血气方刚的,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那会儿,班长看不惯我,同伴看不惯我,某人还算是好的,从来就没刁难过我,全都是我主动碰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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