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旗袍的女服务员推开小满包房的门,配餐间的吴经理扭头看了一眼,刚想问她怎么来了,却见有客人从外头进来,连忙帮着将人请进来。
“抱歉,各位老领导,飞机晚点,路上堵车,来迟了;我一会儿,自罚三杯!”
贺勇刚进去就将姿态放的很低,在外面他可以是呼风唤雨的贺部长。
一支笔一个签名,就可以决定下一季度,下半年某战区的经费多少。
但这几位泰山北斗面前,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小学生。
“来来来,把酒倒上,把酒倒上!”
先前那个宋爷爷的儿子,见到他来立马喜笑颜开的给他倒酒,并将酒杯塞到他手里。
紧跟着,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,便再一次上演了。
唐爷爷已经喝的五迷三道,整张脸红彤彤的。
过去的军人多半比较能喝,哪怕是上了岁数,酒量也没减。
但身体解酒能力大不如前,导致这些老人提前喝醉,一个个亢奋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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