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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禁闭室里。
六班新兵李祥康被背包绳捆成了个粽子,嘴里塞上了毛巾。
整个人躺在地面的凉席上,像条大蛆一样,不停的咕涌着。
这么做的目的,不是为了怕他跑,而是担心他用极端方式自残。
毕竟,人一旦钻了牛角尖,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。
指导员毕远蹲在他面前,认真的看着他:“李祥康,该说的话我都说了,好坏利弊,你是成年人,自己应该能分得清。”
李祥康用力点头,表示他听明白了。
毕远深吸口气,给李祥康松了绑。
又把他嘴里的毛巾给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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