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笑着打趣了句:“班代,以前打过高尔夫?”
武进哈哈一笑:“啥高尔夫啊,就抡过锄头。一条小杂鱼而已,不足挂齿,哈哈哈。”
两人压根也没管后面那家伙,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谁,就继续着朝前冲杀。
“杂鱼,居然,居然说我是杂鱼?”
许天材捂着腮帮子,从地上爬起来。
比起身体上的疼痛,心灵上的暴击反而来的更猛烈一些。
我三岁背唐诗,五岁学诗画,从小就是三好学生,优秀班干部。
大学考进军校,在班里成绩那也是名列前茅,是老师同学眼里的优秀军官代表!
我怎么可能会是杂鱼?
我,我是参谋,我是一名团参谋啊!
许天材双手捶地,哭的是稀里哗啦的,心被伤的稀碎稀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