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是好，可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志勇说着说着，就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和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觉得，这样不合适，不应该，也不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海涛毕竟和他合作公事了那么久，很快就明白他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说，你觉得秦风太辛苦了，而我们全都在吃现成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个意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真的，以前我倒没往这方面去想过，但这次会议结束我也有种类似的感觉。还有，我总感觉，今天会议上的秦风，怪怪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海涛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的样子：“以往会议，都是只有一两个议题，从来没有这么多，这么细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志勇点头：“而且，他一下子把未来几个月的事情都给布置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着说着，脸色就变了变，随后互相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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