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,但可以确定的是,他回来农场就没了。有人不喜欢我们,觉得我们太张扬,当然我也从来不鸟他们。”
“妈个逼的,我看他们是跪的久了,骨头缝都特么是软的。挨欺负了只会让咱们忍着,只会让我们在自己身上找问题,以前念书那会儿有老师跟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抡起巴掌就朝他脸上扇过去。”
看着老灰气的满脸通红,牧飞扬反倒是笑了。
因为他们是一类人,只有骨子里带着血性的,才能聚到这里。
军人,没有血性,还叫军人吗?
“这次,对于秦风来说,是一个大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连农场的力量都没动用,就把厉千军的人全灭了,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”
“你这么说,好像也有道理。可他回来以后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如果秦风能把厉的脑袋提回来,我会亲自举荐,助他在最短时间内成为最年轻的炎国将军。有了这层身份,藏在暗处的老家伙才不敢动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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