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咱们以前做的事,也没几个合法的。”
厉千军自嘲的笑了笑,尽可能维持着体面。
可断掉的右手,以及被切下的大半个耳朵,始终在提醒着他失败者的身份。
昨天下午,他接到国内方面电话,家里的老人劝他回来自首,说是想办法帮忙争取宽大处理。
呵呵,好一个宽大处理?
厉家先祖,将热血抛洒在了那片土地。
他的父亲和那一辈的兄弟,创办了“农场”。
到了自己这,成了红通人员?还得家里老人求情,才能帮忙争取到一个宽大处理,真是可笑至极?
厉千军拿杯子的手都在轻微颤抖,这种从根本上被否定,被抹除一切的感觉,其实要比身体上的伤害厉害千百倍。
他恨,他恨为什么当初没能杀掉秦风,最终反而让那个家伙得了势。
没有农场的帮助,这家伙依然能够呼朋唤友,召来那么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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