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洗漱完,回到卧室里。
他的房间没有吊顶,只走了一圈石膏线。
墙上刮的大白,靠墙位置是一组衣柜加书桌。
踩着木地板走进去,秦风立马就能闻到一股熟悉又模糊的气味。
就是那种,衣服在柜子底下放的太久,所产生的霉味。
这个屋子,已经一年多没有人住过了。
虽然母亲给铺上了干净床单,也稍微通过风。
但依旧无法吹散那股子因为长期没人住过,而产生的清冷气味。
......
入夜,秦风辗转反侧。
家里的席梦思明明比部队行军床更舒服,枕头也更软和,但他却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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