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提问，他只是摇了摇头，什么也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老灰这样的举动，却引起龙参谋长些许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从老灰的眼神里看得出，他并不怎么看好龙天野，对于这场考核也不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任有什么话，不妨直说？”龙参谋长打着官腔，微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系主任，给学员们一点点评，也能让他们多一点进步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老灰扭头看向他，完全不给面子：“考试而已，又不是实战，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，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参谋长像是被噎住了一样，顿时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和正委两人对视一眼，多少带着点尴尬，但却没法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灰并不属于军校管理，也不是他们的直接下属，而是总部空降排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此，老灰才能大部分时间都不待在学校里，而是临近考试的时候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指挥室里的气氛，略显尴尬时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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