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灰笑而不语:“这点,得你自己去求证。另外,我有必要提醒你,不要因为这件事漏洞百出,以及同情胥北的遭遇和处境,就先入为主的把他给剔除掉。”
“有时候,真相比你想象的要复杂,人心也比你想的更加难测。”
“当初......”
“当初什么?”
秦风眯着眼睛,继续询问。
但老灰却不再言语,这个话题也戛然而止。
不论秦风如何去试探,这家伙嘴巴都跟被五零二粘上了一样,一个字都不往外说。
如果不是出于行车规范和安全考虑,秦风是真想给他两耳光,然后从他喉咙里把话掏出来!
老灰主动转移话题,询问:“说说吧,昨天夜里你看到了什么?”
秦风耸耸肩:“刚不是说了吗,什么都没看到,黑漆嘛唔的,还隔得那么远。”
老灰白他一眼:“少跟我扯淡,就你那两眼睛珠子,跟开了夜视的高倍瞄准镜似的,农场时候又不是没见识过?别墨迹,现在就咱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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