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良翻了个白眼,对于蒋鲲鹏的诡辩能力实在无话可说。
这小子,嘴皮子总是能掰扯出许多道理出来。
不过,想到能在之后的海上训练中,狠狠压制住对方,他这心情也好多了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树荫下,姜杉和伍宏钢二人也都将训练过程给看在眼里。
“怎么样,现在你还觉得,人家是绣花枕头吗?”姜杉问。
“......”
伍宏钢表情尴尬,实在说不出话。
下午,在理论课程结束以后,秦风便率队参与了操课训练。
从障碍跑,到器械,到实弹打靶,再到眼下的武装越野,对面每一项都把他们海陆两栖给压制死死的。
由此可见,旅长在下达命令时,并无任何夸大的意思,这支队伍的确担得起精锐二字。
“所以说,咱就不应该在最开始对人家抱有偏见,一支西南高原上下来的精锐部队,体能和肺活量绝对是没的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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