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大致明白为什么那群人会聚在一起了,这就像是报团取暖一样。
像是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一群疯子。
但在他们的眼里,医院外面的人,才是疯了。
秦风盯着他的眼睛:“黑山羊和我说,你才是农场的叛徒,你是胜利果实的窃取者?”
这一次,牧飞扬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陷入沉默。
这让秦风暗暗猜测,那家伙说的难道是真的?
屋子里很安静,时而能听到外头的绿植被风拂过的声响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秦风这才重新开口:“如果你不方便回答,可以选我不说。”
牧飞扬放下茶杯,看着他的眼睛:“他说的没错,我确实窃取了胜利果实,也的确背叛了很多人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农场,并不是我创立的,而是厉千军的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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