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直接从甲板摔到了下面的露台上,肩膀被一块碎裂的玻璃,给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,皮肉都翻了出来,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秦风用急救箱里找出来的针线正在给他缝合伤口。
因为情况紧急,船上也没有麻药,所以只能这么硬缝。
“疼不疼?”
“不,不疼。”
范大磊靠在床边,双手几乎快要把床单都给撕烂了。
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,徒手缝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。
医务室随着船体还在倾斜,里头的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设备开始哗啦啦的朝着一个方向掉落。
但秦风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,还在仔细认真的给范大磊脸上的伤口缝合,直到他将最后的细线打了个结,这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然后丢给方敏一卷纱布,让他们帮范大磊涂抹止血药,抓紧包扎起来。
与此同时,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轻微敲击声,这是暗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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