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，就是再傻，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巧玲，是间谍？”赵鹏飞摸了摸脖子，手上多了少许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秦风点头：“不只是她，还有胥东。准确的说，胥东是她发展的下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，胥东并不知道她的存在，两人一直都是单向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早上的炸鸡外卖，就是一个行动讯号。目前，胥东已经落网了，并且交代了犯罪经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鹏飞感觉有点不好受，一方面是因为第一次谈恋爱，就受到蒙骗，还碰上个间谍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，他觉得秦风其实早就猜到王巧玲有问题了，但却一直没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有一种，被最好朋友欺骗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，她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，那条信息，是你发给她的？你知道他一定会来办公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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