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的时候,伤人的正要逃走,还抢了我的钱包,要不是我躲得快,我这胳膊,怕是也废了!”
天生说着,这才感觉到胳膊上一阵疼,小臂的位置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不算深,折腾这么一个来回,血已经凝住了。
“行凶的是什么人,你是否认识对方?”
“其中一个我认得,叫靳兴福,剩下的我就没见过了!”
问话的警察听到靳兴福的名字,下意识地皱了下眉,显然也知道这个人。
“你和他之间有过什么矛盾没有,或者是伤者和他有没有矛盾?”
“有!县里批给我们建厂的这块地,早年间是靳家的宗祠,不过这都是老辈子的事了,后来县里的粮站还用这里做过仓库,我们开工以后,靳兴福就带着人来过,说我们占了他们老靳家祖宗睡觉的地方,要么换个地方建厂,要么就给他50万块钱,我没答应,他就在这儿闹,还是县武装部的崔部长带人来,把靳兴福那些人给赶走了。”
“自那以后,他还来过吗?”
“一个多星期没来了,我今天来县城,刚到工地这边,就听到有人喊,接着就看见靳兴福带着人,拎着斧头,从工棚里跑出来,看见我,上来就是一斧子,被我给躲开了,和他一起的有个小子抢了我的钱包。”
“你是说,对方行凶用的是斧子?”
警察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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