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大哥,我……我不能走了以后,让海城好几百万老百姓,骂我卢源的祖宗啊!”
听他这么说,王作先已经明白了。
“你要想好了,你这么做,要承受的压力恐怕就更大了,即便你调走了,一旦出了问题,到时候……”
“我有心理准备!”
卢源之前一直在犹豫,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。
“我不怕秋后算账,有能耐随时撤了我,难道还能开除我的党籍?大不了就做个平头老百姓,到时候,我就去投奔天明那小子,弄几亩地种!”
王作先听了,哭笑不得地指着卢源。
“亏你说得出口,老卢,这虽然是气话,但也不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你是老党员了,相信组织相信群众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当年王作先被楚明玉整,被管在废弃工厂的锅炉房里,他都不曾动摇过,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话。
“遇到事,受了委屈,就满腹牢骚,你要是这样的人,以后别说是我的老部下,老朋友,也别再登我家的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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