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对我没影响啊?我董宝贵长了仨脑袋啊?厂子要是黄了,我就不用回家喝凉水啊?还能给我安排个市长干干?说的都是啥屁话啊?”
董宝贵是分离车间的老主任了,在工人当中的威信一直很高。
三两句话就把闹事的金老二给压住了。
“闹这么一出啥意思啊?一个个的全都没长心啊?咱们厂子现在啥熊样儿,心里全都没数?上个月拿75%,这个月拿50%,下个月呢?全家老小够吃的啊?往后接着干半个月,歇半个月,把厂子干黄了拉倒,全都回家大眼瞪小眼去?”
“人家是来帮咱们的,咋都分不清好赖人呢?好不容易有大老板愿意帮咱们厂了,非得给搅和黄了,你们才高兴,都咋想的?脑袋让门框给挤了?”
董宝贵越说越来气,他正发着高烧呢,车间里来人找,听说有人闹起来了,顾不得生病,急急忙忙地就过来了。
“董主任,可他们一来,咱们就得下岗,厂子归了个人,咱们的铁饭碗就不住了。”
“谁告你的,谁告你的,谁告你的?”
董宝贵直接给堵了回去。
“人家女老板就是来考察的,相没相中咱们厂子,还不一定呢,真要是相中了,愿意投资咱们厂,万里有个一,得减员优化,那也是从全局考虑,再说了,政府还能不管咱们啊?有政府在呢,你们怕啥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们担心的那种情况有可能发生,现在就稳不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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