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李天明便将昨天遇到马国明,还有马国明因为给厂里提意见,把厂长的秘书给大了,被停职反省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混账东西!”
卢源听完,气得直骂娘。
“这些人阿谀奉承的话听惯了,一句逆耳忠言都听不进去,还偏偏搞这些形式主义,显得自己多民主,等人家讲了实话,他又觉得不中听,反手就打击报复,这样的人,让他去管理一个几千人的大厂,简直就是瞎胡闹。”
本来卢源就因为化工厂的领导,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,大为不满,得知又出了这种事,更是让他火冒三丈。
“好,好啊,不是舍不得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嘛,我还就偏要给他们扎个钉子,让他们想坐都坐不下去。”
去化工厂之前,卢源还在考虑,改制要动多大的刀,现在看来,不下重手,那些顽疾根本清理不掉。
有些人,更是已经到了不得不清理的地步。
“你刚刚说的那个马国明,他都给厂里提了什么意见,你和我说说。”
李天明既然特意提起来,卢源知道,肯定不光是为了给化肥厂的领导上眼药。
“说起这个人,确实挺有意思的,他的工友都知道,厂领导就是做做面子上的事,提的意见要么是食堂卫生,要么是劳保用品,还有人提议,厂里公共浴室的水温下调,为厂里省煤,唯独这个马国明,他还当了真,洋洋洒洒写了10万字,还分成了几步走,每一步都有每一步的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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