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惦记这个外孙女,十几年都没上门一趟,更没打过一个电话,让秋秋过去吃顿饭,就连秋秋大了以后,天满想着到底是亲戚,就让秋秋过去拜个年,结果连门都没敲开。
现在知道是亲外孙女了,早干啥去了?
“婶子,您想说啥?”
“我……”
见天满冷了脸,秦母的心里不免有些慌,但是,一旁秦丽的弟弟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色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是……小辉,他在单位……情况不太好,你看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在你们厂,给他安排个工作!”
秦辉此刻哪还有当初科长大人家公子的跋扈劲儿,见天满看过来,立刻生挤出一张笑脸,表情满是谄媚。
他现在是不得不如此,不是在单位不太好,而是太不好了,他现在这个岁数,在单位里属于最尴尬的,技术比不上那些老师傅,学历比不上那些年轻人,可偏偏上有老,下有小。
再加上钢铁厂最近各分厂、部门都在优化组合,领导已经找他谈过几次话了,要么下岗,要么转岗去干皮带工。
说得再简单一点儿,要么自己走,要么被挤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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