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有的同志,脑袋就像是石头一样,还停留在20年前,满脑子都是阶级斗争,搞非黑即白那一套,对待挽救了化肥厂,帮助过海城发展的有功之人,就算是人不在了,还不肯放过,盖棺定论前,还要往人家的牌位上泼大粪,让人家遗臭万年!”
这事是谁做到,在场的化肥厂一众领导干部们,全都一清二楚。
金建阳此刻脑袋嗡嗡作响,他知道自己完了,可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再挽救一下,一双眼睛四下踅摸,不时地在薛局长的面上划过。
可对方却一脸正气凛然,每当金建阳的目光划过,都会对上他的怒目而视。
“同志们,这么做是要寒了人心的,继续搞人走茶凉这一套,到时候,还有谁会来海城投资,帮助海城的建设发展?资本家的孝子贤孙?好大的帽子!”
金建阳都快把脑袋扎进裤裆里了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
原本按照他的计划,是准备借李学建去世这件事大做文章,加强手中的权利,最好能把资方彻底赶出化肥厂。
只要能做到这一点,到时候,天元这个总经理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
化肥厂又能变成以前厂党委书记党政一把抓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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