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有资格代表堡主来举办你所说的那种比试?”
“不论谁举办,都有不公平的嫌疑。”
“哪怕最后决出了第一名。”
“也很难服众。”
“那怎么做?”
萧寒想不通了。
以他那些年闲来无聊,看的那些网络。
再结合他的自身经历,他还以为这边也是通过这种方式,来决出新的堡主呢。
现在看来,是他想的太简单了。
拓跋凌天道:“其实方法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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