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语气笃定:“但要把你这个义肢去掉,同时把你那些已经愈合的伤口,再次切开。”
“不然你新的血肉,长不出来。”
萧寒本以为自己这样说。
季伯会迟疑。
要知道。
他刚刚才表现出想陷害萧寒的意图。
虽说是之前的念头。
但萧寒要记恨也是正常的。
而将义肢去掉,又将愈合的伤口切开。
这种事怎么听都有点想趁机要他命的感觉。
可萧寒没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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