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柔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拓跋清柔眼神一亮,忙道:“呐,你自己看。”
“你以前可从不会这样和我说话。”
“你说你是忠于清雀的,对我只能是战友,朋友,伙伴的感情。”
“可你刚才说的话,那么温柔,那么体贴。”
“说实话我听起来浑身不得劲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萧寒直接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你是说这个啊。”
他万万没想到,女人的感知居然这么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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