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燕溪山倒吸一口冷气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沈妗淑在一旁直打转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阿婆手法娴熟,很快包扎完毕。
接着又为沈妗淑处理肩头的伤。
“姑娘,你这伤是狼咬的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先换身干净衣裳。“阿婆拿出两套粗布衣服,“虽然简陋,总比湿着强,这是啊满哥哥的衣裳,同你的身形一般大,应该也是能穿的,而这位姑娘穿的,也是啊满姐姐之前的衣裳。”
沈妗淑心中有些奇怪。
这屋子里只有阿婆跟啊满生活的痕迹,却没有阿婆口中说的啊满哥哥姐姐的痕迹。
但这毕竟是人家私事,沈妗淑压抑住心中的疑问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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