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妗淑叹了一口气:“其实裴小姐今日实属是无辜,她完全是被李小姐拖了后腿。”
对上裴夏不可置信的目光,沈妗淑紧接着道:“裴小姐才华出众,饶是我都听过裴小姐的诗句,她怎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错呢。”
裴夏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沈妗淑这是在...帮她?
“哦?“裴尚书眉头紧锁,“沈小姐认为是谁要陷害小女?“
沈妗淑面露难色:“这...妗淑不敢妄言。只是…”她欲言又止,得到裴父的点头后她这才重新开口,“诗会前,我偶然看见李小姐的丫鬟在裴小姐的桌案前徘徊...”
裴尚书脸色更加难看:“李乐知?”
“妗淑不敢确定。”沈妗淑连忙道,“也许只是巧合。只是想到裴小姐平日与李小姐交好,若真被好友所害,实在令人心寒,这才冒昧前来。”
这番话看似为裴夏开脱,实则将矛头直指李乐知,更暗示裴夏交友不慎。
裴父却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。
毕竟是他要求自己的女儿跟李乐知交好,若沈妗淑所言都属实,那他不就是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吗?
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,裴父当机立断掏出家法伺候裴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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