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太监后,沈妗淑还跪在地上。
叶衣舞一把拉起来沈妗淑。
沈妗淑连忙求饶:“爹,娘,我可什么也没做啊!我冤枉啊!”
“是燕溪山。”叶衣舞倏然开口,“今早兵部传来捷报,你兄长生擒北狄左贤王。偏巧方才李公公说,圣上是在御书房与燕太傅对弈后突然下诏。”打量的目光看向沈妗淑,”他到底与你......”
“女儿真的不知!”沈妗淑急地跳脚。
原本是皇后想见她,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皇上!
她眼前一黑,感觉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翌日,沈妗淑战战兢兢地立在宫门外。
“沈小姐,请随奴婢来。”一位穿着杏色宫装的侍女向她福了福身。
听到宫女的声音,沈妗淑这才回过神来了跟上她的步伐。
穿过重重宫门时,沈妗淑的掌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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