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溪山的声音很轻,但对于沈妗淑来说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自己的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语气,喉咙却是像被什么堵住一般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。
她确实没想到这竟然是燕溪山母亲的遗物。
“我,我不知道这是那你母亲的遗物,我……”
燕溪山疲惫抬手制止她,“不重要了沈小姐,我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燕溪山走了,沈妗淑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去拦住燕溪山。
毕竟于情于理都是自己做错了事。
她愤怒的回到包厢,却撞见谢长砚的手上居然还握着那枚玉佩。
自己求了许久的平安福也被随手丢在地上。
沈妗淑顿时怒火中烧。
她上前拔出自己的簪子,对准谢长砚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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