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策在身后斜了她一眼,心说你知道个屁了知道。
“呵呵......”无奈的笑了一声,公主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的身体都软倒了在了床上,轻轻的抽搐着。
“我不知道,我爱他,但我确实不想参加那个婚礼......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怎么知道?谢安彤觉得,其实就是感觉,而且是一种很明显的感觉。
那些一条条的侍者守则,除了对侍者的限制之外,她就只看出了这一件事——公主不想结婚。
精神不好,情绪需要安抚,不可违逆,但又要说婚礼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。
她的脑海中虽然没有勾勒出太多的真相,但情绪却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或许是性别优势,这种感觉,再给陆策几辈子怕是也没什么意识。
“我不确定,我只是觉得,即将嫁给自己爱的人的公主,不会是一个疯子的。”
一句话,几乎是把能犯的忌讳全都犯完了,又是说公主,又直接骂人家是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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